“苏大夫说得果真没错,这刮骨疗伤真的疼!”
呃……
傅桓和赵勇都呆了呆。
赵勇赶紧举起大拇指:“元帅您好耐力!刚才眼看着苏大夫那样给您破开伤口,然后直接对骨头下刀子,属下看着都疼得直抽气。可您却坚持忍下来了!您真是属下的楷模!”
“然后,我就疼昏了过去。”傅文博道。
赵勇又呆住了。“您还真是疼昏过去的?”
“没错,实在是太疼了!其实一开始第一条腿的时候我就想中途让她给我用麻沸散了。可一开始既然大话已经放出去了,我又怎好出尔反尔?少不得只能咬牙硬扛到底。”傅文博嘴角的苦笑越放越大。
“到最后,我都已经疼得恍恍惚惚,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的针,又是什么时候给我将这条腿上的伤口缝合好的。若不是太疼,我现在也根本就不想睁开眼!”
床前的人彻底无言。
苏琳居然都说对了!
“那,下次苏大夫再给您治病的时候,不如还是让她给您用麻沸散吧?孩儿听说,她的夫婿做出来的麻沸散效果极佳,用下去后身体就几乎没有任何知觉了!”傅桓忙道。
傅文博点点头。“是该这样!这个疼法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!只不过,我都已经把话放出去了……”
“孩儿去说。”傅桓道,“孩儿就说,这是孩儿的一片孝心,是孩儿不忍心看到您再受这个罪了。”
傅文博颔首。“那你现在就去吧!”
傅桓赶紧应声,他就出去了。
等傅桓走后,赵勇还傻傻的站在床前,他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傅文博看在眼里,他淡声道:“怎么,吓到你了?”
赵勇点头。
“元帅,您就这么把人给请了过来,难道就不怕她察觉到什么吗?”
“这个孩子这么聪明,她根本早就察觉到了好么?”傅文博道,“而且昨天早朝上他们闹出来多大的动静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要是不把他们给叫过来,他们这次回去的路途注定不会平顺。和他们同行的人也跟着遭殃。既然这样,那我还是先把他们叫来我身边,再给他们身上添一层保护伞吧!”
“哎,元帅您的良苦用心,却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感受得到?”赵勇叹道。
“我不需要他们感受到。这本来就是我欠她的,如今还给她就是了。更何况,如果她真能治好我的腿的话,那反倒成了我欠她更多了!”
“其实属下还是盼着她能将您的腿治好的。毕竟如果您都能治好的话,其他人也就有希望了!”
“是呢!我其实也是这么打算的。当初……哎!果然有时候就是不能少了他啊!”
傅文博无奈感慨着,他这才慢悠悠的取下脸上的面具:“东西拿下去洗干净,明天我还得继续用。”
“元帅您这又是何必?其实不戴面具也没什么的。”
“不行,我怕吓到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少废话,本帅说了,你只管照做就是!”
“是。”